上裁剪下来的纸张,因为年代久远,表面已经泛黄。
上面只有一篇旧文章,似乎是登在类似于读者文摘这样的杂志上的。黎铮扫了两眼内容,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位母亲在写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他是那样的又小又软、白嫩可爱,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决定要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他、保护他。” 黎铮明白这是什么了。
“怎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高银博看这俩人也不说话,就是相互注视着彼此,感到云里雾里的:“我也是找去她家问她弟弟要这些照片的时候,才知道她还发表过文章。这些年,你看在她的面子上,又是帮她那个弟弟找工作,又是直接给他钱的,那家伙倒是过得不错,就爽快地把照片给了我,还让我转告你,谢谢你这些年——”
忽然,温逐转身,打断了高银博的话,他一把抱住高银博,低声说:“老高。谢谢你。”
“我去……”高银博长舒一口气:“你这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高兴了,毕竟做这些,我也没提前和你说。”
温逐郑重地摇了摇头,又用力地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这么多人呢!咱俩抱成一团干嘛。”高银博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朝黎铮眨眨眼。
接下来的宴会就一如平常了,只是大家高兴,都多喝了几杯。黎铮一个没看住,高银博和苏毅就拉着李照辉一起,连带着白修然,四个一看就是喝蒙了的人,开始在餐桌上划拳了。
黎铮看温时易的样子也是不想留下的,但大概是又想在走前和温逐说两句话,只是温逐没给他这个机会。林烟夏过来叫了两次,让温逐到偏厅去,温逐都装作没听见。
学坏了啊。黎铮眯着眼睛。这小子,学坏了。
林烟夏在老板那里交不了差,又看见高银博喝高了,干脆没再回去,坐在旁边劝酒去了。黎铮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