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后根本不肯见他, 他连说话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白盛咬牙, 又颓然地坐了回去:“酱饼有没有花生味?”
“当然没有, 我特别说过不要花生味的。您对花生过敏, 我可是记在工作笔记上的,要不您检阅一下?”李铭是白盛母亲亲自挑选的助理,对白盛的身体状况非常了解。
“不用了, 这饼你吃。我出去走一圈, 别跟过来。”白盛推开门,下定了决心。
……
“大家快来吃啊,”程页笑着招呼剧组的工作人员,“别客气, 还什么羞啊?”
“我吃撑了。”摄像导演邹未摸了摸肚子,准备离开。
“你装什么呀, ”程页伸出右手拉住这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大汉, 揶揄道, “老邹, 你不是一顿得吃5碗饭吗?不可能这么点就饱了。放心, 饼还多的很, 不会让其他小妹妹没得吃的。”
程页伤在左手臂, 石膏被长袖遮住了看不出来。
“哈哈……”周围响起了一阵笑声, 邹未有点脸红, 摆手要走就又被程页拖住了。
“我知道你喜欢道具部的小梅。”程页拉近邹未小声道,“可人家就喜欢壮实的男生,你这样做可是适得其反。放心,回头我会制造机会给你们相处的。”
“……谢谢。”邹未的脸更红了。
白盛刚走出来就看见靠得很近的两人,祖传的老陈醋瞬间打翻了。不仅是邹未,还有各色男男男女不断涌出,把程页围得严严实实。其中传出的欢声笑语听得他头皮发麻。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在程页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上他的标签,以断绝任何觊觎之心!
但很快,他就释怀了。程页虽然与众人谈笑风生,肢体语言不少,但他的左手始终僵硬着,一动不动。衣服里肯定藏着厚厚的石膏。他明白过来。程页这样做是为了安定人心。 作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