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看着那属下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丹奴尔忽发疯般的拔出腰间配刀,狠狠往地面胡乱砍,活像个玩具丢掉而闹脾气的孩子。
直到累了,他才将刀用力刺入地面直立着,后挫败地扶着刀半跪在地,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走了?为什么大家都走了?父王也是、母后也是、王妹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离我而去?」
没有人回答,丹奴尔也不求会有人回答。
又过了好一阵,隐隐听见马蹄踱步而来的声音,丹奴尔才缓缓直起身,脸上也不见原本的疯狂,只留下让人心惊的冷静。
「王,您的马。」
冷冷地接过韁绳,丹奴尔利落地翻身跃上马背,「驾!」
他不会再让他的东西逃走了,一个都别想,别想!!
带着十多名精锐部下,凭藉着对草原的熟悉,丹奴尔很快便追上了逃走的人马。
却见那保护逃跑之人的护卫里,居然有好几名是他见过的部下,即便是接连的打击已麻木的丹奴尔,还是有些心惊。再瞧那曾经是他囚犯之人,不必多想,丹奴尔也知道这人的身份了。
难怪啊难怪,是他自己把敌人放进来了啊。也是,像这样面对被囚禁也丝毫没有瘦下,顶多面色不好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个普通的过客?
只不过......视线落在那两个纤细的女子背影,一抹狠戾在丹奴尔眼中划过。
这两个胆敢逃跑的傢伙,不可饶恕!
「取弓和箭来!」
「是!」
接过弓,丹奴尔瞄准其中一个,狠狠将弓弦拉满,那架式完全就是打着将箭所对准之人至于死地,不留活口。
残忍一笑,丹奴尔正欲放手,没想到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所乘坐之马忽然一个长啸,轰然倒地,全身抽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