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就跟过来的,一直在王伶身边寸步不离。
“你不是跟你小姐寸步不离吗?今日神情怎么这么反常。”张宏博凝视着碧珠。
碧珠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言不发,张宏博也没问她朝外面喊道:
“来人,去赵府请夫人回来。”张宏博看着进来的管家命令着。
赵府离太傅府不算远,不一会儿管家回来禀报道:赵夫人说夫人今日根本没有去找她。l
管家禀报完之后就退下了,张宏博看着地上发抖的碧珠:“是你自已说,还是要老夫帮帮你。”
碧珠也不敢说偷情只能装作不知情:“夫人在一个巷子里的流水小院里。”
“还不起来带路。”张宏博大声的呵斥道
在碧珠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流水小院,张宏博吩咐签了死契的下人破门而入。
张宏博和碧珠大步走进去,只见王伶的赤色肚兜还挂在那个狂徒的腰带上,万万是抵赖不掉的。两人正大汗淋漓的。
赵卓云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过来找事,准备起身开骂了,就看到张宏博气势汹汹的站在他面前。
原本底气十足的他瞬间矮了一节,慌忙的起身道:“张太傅,饶命啊!都是贱人勾引。求太傅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饶了我一条狗命吧!”
“这就是你看上的奸夫毫无担当。”张宏博看着王伶露出了讥笑的表情。
“你这个荡妇,你就等着老夫一纸休书吧!老夫不杀你们,免得脏了老夫的手。”张宏博厉声呵斥道
“老爷,妾身知错了,妾身愿意自我了断,保全两家的颜面,妾身求老爷开恩。”王伶说着不停的磕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张宏博摇摇头
随后王伶就和张宏博坐马车回家了,张宏博还是给了她应有的体面了,扶她上下马车。
第二天太傅府就传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