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清新的芳香和耳边温和的低语。
再后来这样的场景出现在他的梦里,变得失真抽象,跌进的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成为他欲望之初的幻想。
谢扉有时候甚至会想,这个大哥哥真的出现过吗?还是自己的臆想,是他太希望有一个安全地带所幻想出来的。
随着年岁而模糊失真的记忆再次清晰浮现,谢扉看着楚宴的眼睛,眼睛形状很像,就是长开了些。但眼神太不一样了,现在的楚宴已经完全隐去年少时的桀骜和冷漠。 不,或许是藏得更深了,但那是对外人,这双眼睛在注视着谢扉时永远是温和的,带着笑意,爱意,或情欲的。
“我竟然没有认出你,”谢扉愣怔这看着楚宴,然后转念一想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你竟然也没有认出我。”
楚宴也没想到那个像刺猬一样柔软又带刺的小朋友竟然是谢扉,他们竟然在这么早之前就遇见过。
他们很有缘分。
一旦知道那个小孩是谢扉,谢扉的成长轨迹突然就清晰起来,不再是调查报告上的寥寥数言。
他在被伤害过后得到了很好的照顾,12岁时他还小心翼翼躲在蜗牛壳里,但也愿意伸出触角小心翼翼查探一下世界。
想到这里楚宴心突然很柔软安定,“我的错,我竟然没有认出你。”
谢扉就是无理取闹一下,结果楚宴竟然直接认错。
——他和楚宴吵不起来架是有原因的。
“好吧,鉴于我们双方都有错,那就扯平怎么样。”谢扉搂着楚宴的脖子亲上去。
谢扉亲了楚宴一口又低头看向手里的奖状,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
谢扉很兴奋,兴奋过后就是疲惫,这些天他的生物钟让他突然感觉无比困倦。
他打了个哈欠,被楚宴再次放进沙发里。
“睡吧。”楚宴亲了亲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