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现在喜欢的你这个人。”楚宴认真的看着谢扉,“即使你现在就毁容我也还是喜欢你。”
“别说那么晦气的话。”谢扉嘟囔,“所以一开始你是因为我长得好才跟我发生关系,的确好肤浅。”
楚宴挑眉;“你难道不是?你后面还想维持炮。友的关系。”
“我是。”谢扉爽快认下,“我是肤浅的大俗人,我就是见色起意,看你好看才想一而再再而三。”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自己的激素不稳定,“...但可能也不全是我的意愿,我的身体也主导了一部分思维。”
楚宴原来听谢扉提过一嘴他激素不稳定的事,默默将检查放上日程,然后跟谢扉说,“我觉得是一见钟情。”
不是见色起意。
“一见钟情不是见色起意的美化版本吗?”谢扉看着楚宴,用眼神嘲笑他嘴硬。 “不一样。”楚宴也看着谢扉,眼前这个人是鲜活的,不仅拥有万里挑一的皮囊,更拥有闪光的灵魂。
“人都有理想型,有些人很清楚,有些人说不出具体,有时候人会因为一张皮囊快速爱上一个人或许并不是那张皮囊有多好看,而是它刚好符合自己的理想型。”
“你就是我的理想型。”
“并不只是外表,越是深入接触,越了解你我越喜欢,所以理所当然的要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不然你被抢走怎么办,我的公主殿下有那么多粉丝,我很有危机感的。”楚宴脸上又带上了笑,但眼底神色却无比认真。
谢扉想着确实,越是跟楚宴接触他越想拥有,希望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那种心境他明白。
而且,以楚宴的条件,更有危机感的应该是他,比起粉丝易变的喜欢,那些虎视眈眈盯着楚宴的名门闺秀才更危险吧。
但谢扉在这上面实在没什么感触,可能因为楚宴给他的安全感过于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