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扉看着楚宴,渐渐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是被饿醒的。
谢扉睁开眼,一下就对上楚宴的目光,谢扉心中一暖,刚想开口就察觉一阵剧烈的酸痛,谢扉不由脸色一变。
“怎么了?”楚宴看着谢扉一醒过来就面有痛色,立马按床头的呼唤铃,然后想扶谢扉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还好医生来的很快,一番检查后,主任医师沉默两秒开口下定论,“落枕了,病人家属之后注意一下病人休息时颈部的状态。”
谢扉一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上涌冲进脑子里,脸上一下就红了。
突然也不是很眷恋陆地了,要不现在就沉进海里吧。
楚宴客气的送走医生,回头就见谢扉正用还可以活动的右手费劲的扯着被子想将头盖起来。
因为受伤加落枕,右手的活动也大大受限,动作不见什么成效。
楚宴又心疼又好笑,上前阻止谢扉的动作,看着谢扉通红的脸安慰,“没事,谁没落过枕,被子拉上去该喘不上气了。”
楚宴三两下就把谢扉费劲巴拉上去一点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 谢扉当然知道是人就有落枕的可能,但是他这个不是被动的,是主动的啊。
他竟然看楚宴看落枕了,太离谱了,谢扉绝对不会说出去。
就当是个意外吧。
反正他不说的话没人会知道,他是看楚宴才落枕的,楚宴本人也不会知道。
谢扉安慰自己,一边故作镇定一边被子下的脚趾忍不住蜷缩。
“公主殿下包袱还挺重。”楚宴调笑。
谢扉不想理他,但是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饥饿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单人病房里清晰可闻。
人或许会在接连的社死中浴火重生,谢扉面无表情的偏着头看楚宴,“哥饿饭。”
楚宴被他可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