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久没开口,谢扉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出语调。
“我不是哑了吧?”谢扉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职业原因让他第一时间想确认自己的嗓子状态,但下一秒他又想到,现在这个情况他人都快没了,嗓子哑不哑不是目前该关心的问题。
因为说话似乎牵扯到胸腔,谢扉又疼了好一阵。
他双眼紧闭皱着眉,脑海里从下飞机文旅局的下雨预告,到进村再到顶着大雨出山,一切像走马灯一样浮现。
其实一切早有痕迹,国道旁倒塌的树木,进山时泥泞的道路,和赵大娘一再出言劝阻。
等一切灾难来临谢扉反而没有了那种莫名的焦躁感。
有时候在接受的信息细碎不完整不明显时,人的大脑会自动处理,先于意识感到危险,人们将至称之为直觉。
所以我的潜意识其实比我更聪明敏锐,谢扉苦中作乐的想。
又过了一阵,等胸口那股牵扯的疼痛过去了,谢扉尝试性的动了动身体。
他试着伸手,右手可以小幅度移动,左手一动就传来剧痛。
应该是在车翻滚的过程中撞到了,就是不确定是骨裂还是骨折。
谢扉慢慢抬起相对完好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腔,万幸肋骨没事,刚才感觉胸腔的疼痛应该是牵扯到了左肩,他左边身体从肩部开始往下都无法活动,一动就有撕裂痛。
谢扉也不敢解开安全带,怕车二次移动。他艰难的伸出左手去拿手机,手机一直充着电,到现在还是百分百的电量。
面孔解锁后还停留在和楚宴的聊天界面上。 “竟然还没有回我?”谢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11点多,楚宴竟然还没回复他的消息!
谢扉觉得头一阵眩晕。
他被楚宴气出毛病了?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他的手机没有信号,不然这个点除非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