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路段,一行6辆车,前4辆收到冲击较小,均已获救,后两辆被泥石流冲击掩埋目前还在搜寻。”
“谢先生...在倒数第二辆车上。”
楚宴放在身侧的拳头霎时紧握,眼底翻涌的暴戾一瞬间涌出,却无从发泄。
这并不是人祸,是天灾。
人类在天灾面前渺小的像一只蚂蚁。
楚宴良久才嘶哑着开口,“斯尔塞测绘组到哪里了?”
“已经在y市落地,我们的人已经接到他们,马上赶往安邻县。”
这是一下飞机他就吩咐井覃联系过来救援的,他为最坏的情况做的准备。
他不希望谢扉出任何事,提前做的准备全部打水飘或为其他人提供帮助也好。
但出事的还是谢扉,为什么总是他?
暴雨打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楚宴仰头闭起双眼听着雨声,突然想到16年前那个夜晚是不是也下着这么大的雨,谢扉现在是不是很害怕,像16年前一样?
楚宴到达三河沟国道救援一线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本来就阴沉的天再没有一丝光线。 黔省经济发展相对落后,安邻县又在腹地,附近调来的机器半新不旧还是早些年的旧款,数量上也不足,在暴雨中挖掘的效率实在算不上高。
“...被掩埋的国道和遭遇泥石流的车辆不止这一处,市政调来的参与救援的机器分散多地,我们就近买的新机器已经在路上,预计1小时之后到达参与救援。”井覃低声跟站在车前的楚宴汇报。
楚宴站在雨中,司机打着一把大伞,但雨太大了,伞的作用很有限,才站一会儿楚宴身上就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