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下午还有会呢。”谢扉看着楚宴。
楚宴垂下眼,“原来我是外人吗?”
谢扉好笑,抬头亲了亲楚宴的脸,“不是,你是内子,只是对他们来说你是外人。”
楚宴有些幽怨,“你们没有会员推荐制吗,没有新鲜血液怎么能维持一个组织的运转?”
“算不上一个组织,就是一些以前相熟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些糟心事大家就变得有点排外。”
谢扉搂住楚宴的腰,“前几年有人带人一起,本来做慈善献爱心大家都不会拒绝,但那个人以慈善做幌子,在博取村民信任之后两头骗,一边打着做慈善的噱头直播卖惨,一边在村里卖保健品,骗老人的棺材本。”
“后来事情闹大那个人被抓,大家就都知道了,那个引他进来的大哥直接内疚抑郁,最后还是大家一起凑钱补偿的村里老人。”
楚宴有些一言难尽,低声说:“你们管理的确有些问题。”
“本来也不是专业的管理人士,都是社畜,闲暇时间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人,不过我们有正规手续。”谢扉送了耸肩,“所以那件事之后大家就不想再跟新人打交道了,其实要带人也不是真不行,就是怕别人心里不舒服,所以大家默认不带人。”
“不用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我高中没成年时我爸就敢让我一个人跟着这些哥哥姐姐一起进山下乡了。”谢扉笑意盈盈地看着楚宴,他知道楚宴是担心他。
“...岳父的心够大的。”楚宴低头看着冲他微笑的谢扉,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这样漂亮的小孩要是他的孩子别说一个人上山下乡,他方圆五里之内都不能出现一个黄毛。
但谢扉已经是成年人,并且有过此类经验,还有相熟的朋友,楚宴没有理由阻止他。
更何况他是在做善事。
“好吧,一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