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扉的手开始爬山。
“?”谢扉被迫开始迈步。
众所周知向上的八百米和横向的八百米不是一个概念,谢扉爬到一半就感觉腿酸的要命,但楚宴拉着他还像没事人一样,汗都没出,谢扉又咬咬牙,不能输太多。
登终于到山顶时,谢扉已经开始怀疑为什么他无比宝贵的假期要跟资本家来爬山,而且楚宴的体贴去哪儿了???
到了山顶楚宴终于让谢扉在山门旁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儿,自己去买水。
谢扉喝了半瓶水才缓过劲来,“所以楚总,今个儿我们要拜哪路神仙呐?”
楚宴伸手拨了拨谢扉汗湿粘在前额的碎发,“去偏殿。”
还是没直接说拜什么,谢扉发现楚宴总是这样不直接回答问题,这样的男人能要吗?
谢扉叹了口气,“那走吧。”
楚宴笑着接过谢扉没喝完的水瓶,“叹气做什么?”
谢扉也不正面回答他,转开话题“这寺庙我没来过。”
寺庙看着也不是特别大,或者特别古朴,就是很普通的半新不旧的寺庙,而且全国叫白马寺寺庙得有几十座吧,完全不像楚宴这样阶层会来的寺庙。
谢扉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我以为你们资本家会去香火鼎盛,或者清幽古朴的寺庙。”
楚宴冲谢扉一挑眉,“我们资本家遇到寺庙都喜欢拜一拜,不拘大小,要不怎么路子广吃得开?”
谢扉被楚宴逗乐,“所以楚总今天是给我介绍人脉?那得多谢了。”
两人贫嘴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偏殿,谢扉都没抬头看门匾,远远看到店里供奉的雕像就“嚯——”一声。
“还真是熟人啊。”
要说各路菩萨的塑像大部分中国人也是没办法分清文殊观音普贤地藏,佛祖除了大家最熟悉的如来也还有好几位,但是绿袍长鬓拿大刀大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