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的助理,经纪人都在放假,爸妈也不在市里里,楚宴也没空。
谢扉冷静的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叫了代驾。
清明节还工作的代驾也很少,谢扉加了两次小费才有人接单,并且显示距离27公里。
谢扉叹息一声,干脆去墓园的杂货铺又买了一瓶江小白找了个没什么人经过的长椅继续喝。
等到代驾姗姗来迟时,谢扉已经喝了两瓶。
谢扉挂了电话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瓶子扔到垃圾桶里,重新走进停车场。
谢扉一身酒气的坐上车后座,代驾是个肚子圆圆的大哥,他把车发动驶出墓园,从后视镜看了眼即使戴了口罩依旧能看出来容貌不俗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小兄弟,节哀顺变。”司机大哥绞尽脑汁的想话安慰,“这个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我们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过下去的...”
他显然是误会谢扉因为亲朋好友过世伤心难过才喝那么多酒,毕竟谁没事来墓园喝酒。
谢扉此时虽然没彻底醉,但也已经有些迷糊了,听着司机大哥的话也懒得反驳。
懒懒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大哥刚好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顿时更起劲,他仿佛拿了劝说失足青年的剧本,一路上喋喋不休,从逝者已逝讲到苦难再说到:“活着吧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别想太多,就是过!”
谢扉一路不知道是车窗吹的风,还是司机大哥的絮叨,反正下车的时候酒都醒的差不多了。
下车交接时,谢扉打趣:“您得是余华先生继董老师后又一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