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接触两人心中都像过电一般,但外表上都看不出,心动都被隐藏在了吹风机的噪音中。
谢扉的头发不长,很快就吹好了,只是或许是风太热,谢扉吹完头发脸跟红了,楚宴看着,脑子里浮现秀色可餐四字。
楚宴吧吹风机收好说:“我在等你给我念《飞鸟集》。”
谢扉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楚宴时回答刚才他问他为什么还不睡。
“所以你今晚过来,就是想听我念《飞鸟集》?”
“嗯,想亲耳听到。”楚宴笑着低声说。
所以楚宴深夜驱车穿过半座城来到他身边是因为想听到他念散文,有点犯规了。
谢扉心绪翻涌,上前跟楚宴贴近,头埋到了楚宴脖颈。
楚宴感受着谢扉的体温,他的呼吸会打在他的锁骨上。
楚宴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谢扉的头发,“怎么了?”
良久,谢扉才嗡声说:“没事。”
谢扉微微退后,低着头绕道楚宴背后,再次把楚宴一路推回了客卧。
梅开二度了,楚宴顺着谢扉走进了房间,门再次被关上。
楚宴无奈的抬手扶额,就听到门外谢扉的声音响起,
“this is a dream in which things are all loose and theyess.i shall find thethered in thee when ike and shall be free.”
声音温柔清脆,落到楚宴耳中,好似通过血液流遍全身,流经之地都泛起颤栗。
谢扉念完,停顿一会儿,像是找补似的又说:“好了,记得给我密钥。”
说完就大步回主卧关上了门。
楚宴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