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去冷不冷啊?”
官周应了一声,低头咬了口青菜,垂着眉眼听他训完,忽然说:“我以后回来的次数可能会变多。”
“嗯??”
官周放下筷子。 官衡腰都挺直了,睁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以后回来的次数可能会变多。”官周重复。
“怎么突然想通了?这样才对嘛!外面千好万好,哪里能像老家一样!”官衡眼睛都亮了,“你早就该这么想,我前面和你说了那么多次都不放心上,臭小子,还是得听一听爸爸的吧?”
“但不一定回家。”官周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往椅背一靠。
“什么意思?”官衡错愕。
“得看你。”官周说。
“看我?”
官周抬眼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钟,又看向他爸:“谢以回来了。”
气氛骤然凝滞。
官衡手里捏着的筷子在他这句话说完以后啪嗒一声落在了桌面上,滚了几圈,然后落在了地上。
他的笑意一瞬间僵在了脸上,又很快地别开脸,一手撑着桌面俯身捞了几下,指尖几度碰着筷子沿,最后什么都没有捞起来。
“我要和他继续。”官周很平静地说。
他不是当初那个会因为害怕后果难以掌控而担心慌张的少年了。现在他有能力,他能抓住自己要的,他和官衡的交流不再是高位和地位,而是就事论事的一场平视。
这一幕迟到了好多年,官周本以为自己会更迂回或更委婉,但是真到了现在,他反而不想做那些毫无意义的拉扯了。
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现在不想再拖延,不想再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官衡这些年几乎对谢以这两个字应激,一点也听不得。
“我知道。”官周说,“我没有在跟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