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的窗帘只留出了窄窄一丝光,房间里没开灯,这一点光成了一室唯一的光源,昏昏暗暗朦朦胧胧。
房间门不打招呼地被人砰的一声从外推开,找茬的那位凉着一张脸,在这样暧昧的场合里突兀地袖子撩到小臂,反手封上了门,冷声斥道道:“站好。”
谢以对有人一大清早上门找茬这件事愣了几秒,然后认清楚状况后动了动眉梢,反而起了兴致:“嗯?”
周冷笑一声,“让我看看你的鸟。”
“……?”
这话说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一下子变了。
变得……诡异又尴尬,还透露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
谢以扣着扣子的手停住了,想了想,干脆放了下来,掀起眼皮看他。
“……………………”
几秒钟的安静却像停滞了一样漫长。
“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官周差点咬着舌尖,越描越黑。
“不好吧,大白天的,我比较害羞。”谢以笑说。
……
窗帘被往中轴拽了一把,房间里最后一缕清透光束消匿于晦暗。
可惜屋外天光大亮,哪怕窗帘围得严严实实半分不漏风,却还是难免被映得像油灯上裹着灯星的厚绸,屋内的动静在影影绰绰里清清楚楚。
反而更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