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周的紧紧捂着的掌心被人亲了亲,谢以凑到他耳边,声音透过手掌模糊地传出来:“要憋死你男朋友么?”
官周瞥他一眼,翘了半边手掌让他喘口气,充分展现了什么叫提起裤子不认人。
不对,还没提。
“谁跟你和好了?”他冷淡地说。
谢以挑了挑眉,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转而回答陈姨的问题:“在呢,您这么晚有什么事么?”
“小以,是这样,我前几天和小韵打电话听说你回来了。她说你这个病已经治好了,我有点不太放心,刚好这些年我老待在家里闲不住,就想着去江北呆两天看看你。”她说完又自己否认,“但小周说你现在在南方哈?那不太凑巧……”
她的语气低落下来。
“凑巧。”官周打断,“我们这两天刚好要回去一趟。”
谢以抬眼看他,业务繁忙的官医生贴过去低声解释道:“我还有五天年假没休。”
陈姨顿时又高兴了,语调上扬,兴奋得说不清话:“好好、太好了,那我就到时候过去了——你们还没吃过我老家这边的土特产吧?我带点过去,让你们尝尝!”
官周无声地笑了笑,嗓子里有些酸涩的东西漫上来。
他把手机递给谢以,自己在旁边看着,耷拉着眼的模样无端让人觉得乖顺又软和。
白云苍狗,朝夕不停,但这快转的岁月里,总有什么是不变的。
总有一些温柔经久不衰,总有一些善意亘古不变。
“人来了就行,不用带东西,多重……”
谢以看着他那副模样心猿意马,三言两语哄好了老人家,陈姨满意地结束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手机就被他毫无情面地扔到了床尾,他把人拥进怀里,揉了一把官周细软的发顶。
“怎么突然打算回去了?”谢以问。
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