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周说, “知道什么?”
“知道人碰到了强劲的对手时就该学会放弃。”
“…………”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谢以哪根神经了, 这人铁了心不放手。
为了不让人察觉出异常,觉得他们两个有病在这逗人玩,官周后头几乎没吃几口饭。一边要应和着赵秉的话题,一边还要就着一只手在桌上表现得自然, 并且还得忍住谢以不时撩拨他手心,简直是他这辈子吃过最艰难的一顿饭了。
学文学的心思细腻, 赵秉说着说着还是注意到了有什么异常, 顺口就问:“官周, 你怎么左手一直放下面?是个人习惯吗?”
这一问, 官周人都要木了。
好在有人还有那么点良心, 在他编不出理由之前松了手, 捂热了的手心汗涔涔的, 一遇到空气立马感到一阵清凉。
官周蜷了蜷手指, 却也没有把手重新放回桌面。
他默了默, 过了一会儿,反而闷头喝了口汤,破罐子破摔:“嗯,个人习惯。”
酒过三巡,食饱饭足后他们走出饭店,一起去了电影院。
电影院在商场占据了整整一层,规模不小,只是近期片子不多,所以人影零星,连带着偌大的场地都显得有点空。
谢以的票是他自己后买的,赵秉买的两张后排连坐,刚好和他的票在同一排,只是中间还隔着几个位置,不坐一起。
秉捏着刚取出来的票,想到了官周他哥自己坐一边还有点过意不去,“我不知道你要来,不然我肯定给你一起买了。”
谢以站在取票机前刚扫完二维码,屏幕上硕大的几个字——正在出票中。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官周,小没良心的根本不在意谁坐哪,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他笑话。
“没关系。”谢以只能这么说。
“这真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