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顺手将门扉轻轻掩上。
「大哥,你们怎么会…」顏枫祈被拉到外面,离御音住的地方足足有两个院落的距离,确定不会让御音跟其他人看到或听到,枫祈才开口问道。
「枫祈,可以少讲一点话吗?这阵子音的表现你们也看在眼里,我就不多说了!这样下去不行,得有改变才行。」
「可是…改变不是一两天就成的,这些日子虽然让小音有些事物转移注意力,不过,成效不大,哥哥们也很清楚吧!而且,小音最近好像忽然怕起大哥跟二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那会知道。」契燁很烦躁的说道。
「…大哥,我想小音可能是因为我们跟爱新觉罗?玄瑛很像。」焕炽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说道。
「焕炽,你在说甚么鬼话,我们跟他像,那还不如说我们跟禽兽一样。」在契燁眼中,玄瑛就跟尚未开化的野兽一样。
「大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不承认,之前音回来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苍白、空洞,虽然现在外表看起来已经比较好了!可是,那个爱新觉罗?玄瑛一来,小音的表情你看到了吗?是那样的痛苦,他嘴上说会跟那个人切的一乾二净,你想可能吗?在我看来,音对那个人似乎还带着一些看不太出来的感觉,音看我跟你的视线就像是看那个人一样,这样你还说,我们在音的眼里跟那个人不一样吗?」焕炽很难得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而且,他所做的分析并不完全没有道理,甚至来说,分析的很正确,但是,契燁就是没有办法把他们两个跟玄瑛连结在一起,就算这是再真的事实,他也不想要承认。
「光靠分工作给音,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音忘掉那个人的存在,这样,才能够让音不再那样的痛苦。」
「我知道了!过几天,让到北方出任务的迷剎回来,他最擅长治疗这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