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会唯唯诺诺迟疑不决的事,现在也不再那样堵塞喉口,超离她之外的事物都像乘上滑梯一样从其体内溜出。
与宝妈娟子小聚后,又是连轴转忙了一周,手头的工作忙得差不多了,言灿森准备在早已规划好的日子去探监,看望父亲言轶杰。
汽车在山腰停下,冷风吹来,带来一丝冷意,墙角的壁虎爬过发出响声,面对着高墙,言灿森叹了口气。
探监人群中,有老婆等太久了,决定起诉离婚的;有带孩子一起探监父亲的;也有家里长辈去世被通知噩耗的,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有。
正在服刑的言轶杰,早早起身,修饰一番,按时来到“会见室”静静地等候。
言轶杰再也没有市长的官相和风光了,他用戴着手铐的手,取下沾满灰尘的眼镜,擦了擦,又戴在消瘦的脸上。
言灿森愣愣地站在玻璃窗外,好一阵子才拿起对话筒。
……
“阿森,你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已,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了。”
探监回来当晚,言灿森正睡着呢,可感觉鼻子里有烫烫的东西流出来,起初还以为是流鼻血了。睁眼一看,原来是淌鼻涕水了,痒得他连打了个喷嚏“啊秋秋秋,啊秋秋”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腰痛难耐。
起初言灿森只当是工作太累导致的腰肌劳损,就在沙发上趴了一会,结果症状不轻反重,呕吐了两次后,他被苏南送至小区诊所。
没想到医生这边刚给言灿森测完体温、挂上水,苏南那边也开始呕吐,医生淡定地甩了甩温度计,又走了一遍同样的流程。
吊完水后将近凌晨两点,苏南问:“你明天还要上班吗?”
言灿森有气无力地回答:“当然要去啊。平时请假无所谓,但最近是年度考核,再加上前段时间刚休完了年假,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人替我。”
然后言灿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