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墨镜,饕餮着蓝天白云。
“我们去小河直街吧,去外婆那还愿。”陆时说。
“嗯,好。”
“我给你唱首歌吧,送给你,也送给自已。”
陆时清了清嗓子,不等卢希安接话,就用他那五音不全的音乐造诣蹩脚地唱起了五月天的《第二人生》:“生命还没有黄昏/下一站/你的第二人生/你的第二人生。”
“我正想和你商量呢,我打算辞掉投行的工作,自已创业。”
“现在就业环境这么严峻,你是认真的吗?”
“现在金融圈也不好混。再说,再干下去也是给别人打工,想试试自已当老板,你不也说了我野心大吗?”
“你这人咋这么小心眼,这仇还记着。”
“说真的,你若问我这些高楼大厦是用什么建成的,我想我的答案还是没变,归根结底是由金钱和权力建成决定的。我这个小心眼的,是真打算怀揣’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的豪情,趁现在,去做那些一直想做却未做的事……”
在一个路口,陆时停在了卢希安后面,有点距离。
卢希安忽然回头,叫了一声:“陆时。”
陆时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在。”
卢希安摸了摸胸前挂着的那枚串起来的复古戒指,那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向后面的人招了招手,喊道:“快跟上。”
虽然卢希安也不知道上天什么时候会让他复发,但他不想管这么多了,此刻,他的内心正在大喊:“重生后,再次拥抱天空,而你也还在其中。这种感觉真好!”
“来了,你等等我。”
陆时快跑了几步,追了上来。
此时,洒水车正好经过,调皮的水珠溅到了他们的鞋子上、裤脚边,带来一阵凉爽的触感。
当水雾碰上阳光,一道彩虹瞬间出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