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是允许领养孩子的。”
“你说领养是吧?”
“嗯。”
“我和你爸也去查了一下相关政策。领养理论上的确是同性完整家庭结构的方式之一,但它的限制条件极多,实践上是很难的,没那么容易的,没几个成功的。”
“可合适的形婚对象也同样没那么容易找到的……领养的孩子不同样可以给我们带来快乐吗?亲不亲生有那么重要吗?当年《暖春》里的小花不同样把你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吗?”
“不一样,我们家的情况是明明可以有个亲生的孩子,那为什么还要去领养呢?”
“怎么就不一样了?”
“我们一直期待着的是你自已的孩子,一个带着你基因的孩子,这是一种很本能的想法。”
……
或许正是因为出生在极为传统的家庭,切身体验过亲朋好友、邻里乡亲的种种不理解与排斥,苏南才会那么积极参加着lgbt的各式公益活动,他想亲手去驱散偏见,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当然,他也明白很难从人类的偏见中挣脱出来。
因为人类始终与偏见生活在一起:它们并非如坚固的墙壁一般,横亘在人们行走的某条或某几条道路上,而是如同泡泡,漂浮在所有人的周围。捏碎了一个,其它的又飘过来了。
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如此嘛。
另外,苏妈也私下找了言灿森。
“小言,阿姨就开门见山,不和你打哈哈。”
“嗯,好的。”
“南子已经三十出头了,你现在才二十出头,家里发生了巨变,住在南子那,工作也算不上稳定,也没有什么存款,问及未来打算,你能说出什么呢……试问,面对这样的情况,作为父母,我和南子他爸能不担心吗?你真的能不变心吗?”
“阿姨,我也和你交个实底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