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软软的。”
容倾缱绻一笑,语气仍是清冷的。舌尖却已勾上了穴内的肉壁,粗粝的舌面舔舐着滑腻的肉壁,摩擦着上面的嫩肉。他抬高她的臀,舌尖探入,往更深的地方插去,一边滋滋地吸着蜜穴里的水渍。
舌尖不断在敏感的甬道里吮吸,吸附着软肉和淫水,弄出下流的声音,高频率的进进出出将她身体里每处都照顾到位,许软软趴在容倾身上,大口喘着气,腰肢软如春泥,腿根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任由男人在蜜穴里一次次将她顶弄上潮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