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而现在再看到,他的胸骨不自觉地疼痛,月姳留下的泪,像一团火焰,窜至他的身体里。那时的他做了什么呢?好像给月姳买了一串糖葫芦。
月姳正陷入对苏玉的愧疚之中,胡乱地抹着眼泪,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周围昏天黑地,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概念。
“吃吗”
忽而,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月姳抹了把眼泪,让眼眶里的水分慢慢蒸发后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他和小远一样,是漂亮的丹凤眼,干净的单眼皮,鼻梁挺直,带着少年的生气。只是他又不是小远,比他高出一大截,像一株小白杨,挺拔有力。男人就静静地望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递给了她一串糖葫芦。
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的。
月姳狐疑地看着他,却没来由地并不防备他。她接过糖葫芦,道了声谢,看着快要融化的糖浆,伸出舌头慢慢舔着。
女孩的舌尖细嫩带粉,将透亮的糖浆层裹在舌尖,带进嘴里,在糖葫芦上留下晶莹的水渍。常远定定地看着,喉结不自觉滚动。
有什么东西在心口一突一突,像要迸发出来。他不明白,却不反感,倒像是一直期盼。而终于到来。
他甚至没有章法要怎样带走月姳。但…如果他们都被困在这里,似乎也不错。就他们两人,没有旁的人。一直一直如此。常远发觉自己是有些病态了。他握了握拳,指尖用力,在手掌上划出一道口子。疼痛刺激他去行动。
“月姳。”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抬起头,还未干的泪珠悬在眼尾。被他贴上来的指腹勾去。
“月姳,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月姳愣了愣,她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他那双眸子里却浸着浓烈的悲,似乎诉说着什么,却看不真切。她在他深黑如夜的眼眸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些她不理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