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但琢词没计较,说了一句:“谢谢你——你怎么也在这?好巧哦!”
他怎么在这?说到这,穆时的脸更臭了。
家里长辈安排了相亲,地点定在日料店,穆时一进店就看见琢词举着酒杯和四五个外国人碰杯,脸、耳垂和脖子一片通红。
用餐时,穆时大部分时间的目光也都在琢词那桌。
对面相亲的男生性子烈,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二话不说甩了他一个耳光,让他放尊重点。
耳光不疼,但相亲男生戴的装饰尾指在他脸上划了一道红痕。
穆时舌尖轻抵了下红痕那边的脸庞内颊,没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道笑声。
“哟,我相亲对象走那么快,原来急着玩英雄救美呢?”
琢词视线看过去,是一个画着妖冶烟熏妆的男生。
快入冬的时节,还只穿了一条黑色抹胸加一件轻薄的网格套衫,但丝毫没缩一下脖子。
是个很抗冻的人,琢词佩服不已。
捕捉到相亲对象四个字,琢词看回穆时,“你也相亲啦?”
琢词对此颇有经验,询问道:“感觉怎么样?”
穆时和男生对视一眼。
穆时没说话,男生冷笑,戴着尾戒的手撩了撩额前碎发:“好得很。”
琢词目前的中文水平还是听不出话里话外的意思的,他说好得很,琢词就相信好得很,点了点头,“那祝你们姻缘美满,早日修成正果。”
当时鸣清寺的师父就是这么祝福他和谢先生的,他就这么用在了穆时和他相亲对象身上了。
生抱着手臂摇摇晃晃,道:“快看看你手机还好不。”
检查完手机,屏幕没碎,外面也有手机壳保护着,没有问题。
琢词解了锁,看了下网约车平台,排在第48位。
“我叫祝昔,你要到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