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分钟后,琢词才完全适应,彻底被搓圆捏扁。
……
从清晨到下午,琢词连手指头都没力气动弹。
谢殊鹤点了外卖,拿到床头半口菜半口饭地喂男友。 琢词吃了小半份就吃不下了,咬着谢殊鹤送过来的吸管,喝了几口杨枝甘露,然后倒头就睡,睡到晚上八点。
再醒来时,已经被上了药,不适感减轻了很多。
但琢词下床时还是腿脚一软,整个人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不远处就是黑色的垃圾篓,里面有三只。
琢词就这么跪在地上复盘起了这次经历。
不能细说。
只能说,感受还不错,下次还炒。
但今天炒之前,男朋友做的那些事,很可恶。
很可恶!
太坏啦啊啊啊啊!!
琢词捡起地上坏了的丝袜,扔进垃圾篓里,才扶着床头柜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和卧室打通的衣帽间方向前进。
等拿好睡衣再回到房间,谢殊鹤也回来了,一身纯白家居服,鼻梁上架了一副半框眼镜,干净斯文。
见琢词扶着墙,淡笑了下,没说话,接过他手里的睡衣,微蹲半膝穿过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琢词一只手环着男人的颈,另一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地掐。
笨笨的词宝被欺负了只会这样报复。
谢殊鹤把人抱进浴室放到浴缸。
温热的水到了水位线,谢殊鹤关掉水阀,开始给男友洗澡。
脑袋都是泡泡的琢词手心里也都是泡泡,问:“你干嘛去了,留我一个人在房间睡觉?”
“健了下身,逛了超市,买完食材回来看了会书,刚做完饭,打算叫醒你。”谢殊鹤事无巨细地按照时间线打报告。
琢词喔了一声,浴缸里的一撮泡沫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