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弥太懂自己儿子了。
好嘛,耍脾气折腾对象,这种事施弥是看不得的,她一直希望琢词能跟任何人好好沟通,而不是憋着。
“我……”施弥左右走了两步,想上楼把儿子拎起床讲讲道理,但又想到自己现在没时间,于是撤回了脚步,道:“我工作室有急事,小殊,不要呆坐在这里了,你自己上楼去他房间跟他好好说,捋清到底谁对谁错,有问题不能过夜,你看你这脸色,一夜没睡吧?”
谢殊鹤颔了颔首,“好,我去他房间,您先去忙吧。”
施弥点了下头,脚步匆忙地出门了。
谢殊鹤从沙发上起身,上楼。
房门被轻推开,又被关上。
窗帘是轻纱,不遮光,所以此刻卧室被曦光柔和地投亮,浅黄色的被窝里,拱起一个半圆的鼓包,手脚身体脑袋,甚至头发丝都不在外面。
谢殊鹤来到床边,动作柔和地剥开被窝,露出一张睡脸。
琢词呼吸一下通顺的同时,也感觉眼睛被晃了一下,蹙了蹙眉,鼻腔轻哼着又要躲进被窝里。
被谢殊鹤拦住了。
琢词这才醒了下,像漂亮的折扇半展开眼睑,但脑子还不清醒,疑惑地嗯?了一下。
谢殊鹤抚在男友后颈的手往上,掌住了后脑勺,性感的青筋毕现,将人的脑袋托了起来,吻了下去。
琢词被吻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这是现实情况,推了推他,“我还没洗……” 谢殊鹤又将他声音吞咽了下去,一只大手从睡袍下摆钻进去。
可怜的浅黄被子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可怜的词宝呼吸困难,浑身烫红。
“你、做、做什么?”琢词不是很理解男友这种大清早二话不说来到他房间这样的行为逻辑。
“弄你。”谢殊鹤气息微沉,薄唇抵着他的唇角,问:“不是要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