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社团基地,经过麦田,琢词:“五谷丰登。” 经过苞米地:“金玉满堂。”
经过追牛羊(毕业论文)的师兄,琢词也要点评一句:“真是汗流浃背。”
回到大平层,琢词说什么都不肯让谢殊鹤碰自己了,甚至一脸正色,头头是道地拒绝:“你真是莫名其妙,岂有此理,不肯与我共赴巫山,又要招我惹我,我再也不要跟你同流合污了,结婚前我要修心养性,不再沉湎酒色,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谢殊鹤:“?……”
琢词撂下狠话后,就说到做到。
二人的恋爱日常重新回到正常交流的状态,除了每晚睡觉,琢词会主动滚进谢殊鹤怀里睡到早起之外,其余肢体接触,无。
谢殊鹤也只能趁他刚醒来迷糊劲还没过去的时候印上一个早安吻。
时间来到一个周末,琢词回了趟施家,祖祖关切地问他和男朋友还好吗,琢词答:“相敬如宾。”
祖祖:?
吃中午饭时,琢词像本行走的成语大全。
施舅舅、舅妈、施弥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施青枝和施青楠赶紧带他出去了,免得胡言乱语的芬芳熏满家里。
徐昼新开了一家清吧,没怎么做开业仪式,安安静静的,顾客只有唐与潇她们。
琢词被表哥表姐带来,表姐提前跟朋友们说:“这小孩魔怔了,说的中文越来越诡异,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唐与潇等人还觉得施青枝夸张了,结果和琢词聊上两句后,懵了。
“词宝,又两周过去了,你还没炒到饭吗?”唐与潇关心这个问题。
琢词:“我贼心已死,等结婚再炒。”
“谢殊鹤是不是不行?”徐昼问。
琢词摇头:“擎天之柱,但过门不入。”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