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那我先做饭,想吃什么?”
琢词盯着他:“炒饭吧。”
殊鹤进了厨房。
蛋炒饭,加了培根碎,金黄的米粒,琢词吃了两碗。
饭后,二人去了卫浴洗漱。
吐掉泡泡,丝绸带还在手腕上,琢词蜷缩了下手指,道:“谢先生,你洗澡吧。”
为了彰显自己的正直,还退出了浴室,“我不看,你可以锁门。”
谢殊鹤看了他一眼,将浴室门带上,不久后,传来水流声。
琢词端坐在沙发上,正正经经。
第39章
有些人在干坏事时, 连头发丝都会透着狗狗祟祟的偷感。
浴室门被打开,谢殊鹤穿着浴袍出来, 看见琢词已经换了毛绒绒的米黄小熊睡袍。
长袖,连帽,下摆垂在脚踝处,十分矜持保守,正襟危坐的在沙发上。
甚至双手都放在了膝盖上。
第一次见面都没这么拘谨局促。
所以谢殊鹤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对劲是合情合理的。
他眉峰微挑,问:“做了什么?” 琢词立马紧张得手指头蜷了起来:“没、没啊,什么也没做,我能做什么,嘿嘿……”
谢殊鹤笃定他做了坏事。
但琢词已经站起来,挪着棉拖走向男朋友,拉住他的手,“我们快点回房间睡觉叭,嘿嘿。”
进了房间,琢词只摁开了一盏小灯, 然后把房门关上。
二人站着相拥,琢词双手紧紧抓住男人腰间的布料, 把脸埋在男人胸口,腔调有些委屈,暗示道:“谢先生, 你好久没亲我了。”
说话和呼吸的气流轻轻拂过胸膛皮肤,以及柔软的毛发,谢殊鹤忍着痒意, 道:“一周,没有很久。”
琢词开始哼哼唧唧,问:“那今天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