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身上。
琢词走神想着,就听见男人问了一句:“昨晚真的不舒服么?”
琢词……琢词红着耳朵骨,“你太坏了。”
听到男友的软糯控诉,谢殊鹤蓦地笑了声,放开了他,“回学校吧,小朋友。”
琢词浑身发烫,推开了他,打开车门跳到地上,跑向了学校,让保安叔叔开门。
门闸刚开一道缝,他就钻进去了。
谢殊鹤将车倒退几米,调转车头往公司方向开去。
会议室上,高管们看着他喉结上的淡粉印记,咋舌了许久。
谢殊鹤仿若未察觉,正襟危坐在上位,“继续。”
中午,合作伙伴看着他喉结上的牙印,玩味道:“谢先生艳福不浅啊。”
谢殊鹤也只是淡笑,“家里小男友不知轻重。”
合作伙伴竖起大拇指。
……。
琢词换上军训服,排在队伍里,受到了郭教官的表扬。
暂时的休息时间,不少人围着琢词关心。
琢词一一感谢。
等人群散了,琢词坐在操场的台阶上,怀里被扔了一罐止痒药膏。
琢词抬头看,是穆时。
青年警校生依然拽拽的:“蚊虫叮咬都可以涂一涂。”
琢词收下了,道:“谢谢。” 接下几天,是军训收尾的日子,所有的教官开始为结束日的表演而准备。
琢词记住自己的方阵排列和站立节奏,在结束日那天,大家一起完成了方阵变幻的汇演。
为时二十五天的封闭军训,结束了。
教官们手持鲜花,琢词知道很难再见,一个一个教官哥哥前去道别。
里面最小的教官,也只比琢词大两岁,他拍拍琢词的肩,“你小子很不错,争取早日转籍,回到家里。”
琢词点头,“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