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骨头都被男人揉进了身躯里。
刚洗完澡的体香明显,谢殊鹤感觉自己在吃着世界最甜最软的海绵蛋糕。
琢词哼哼唧唧,谢殊鹤短暂的分离之际哑声说了一句:“宝贝,不要发出这种声音。”说完又欺了上去。
琢词的声音被尽数吞噬,只有偶尔浅浅的几声从缝隙里逸出。
温度愈发高涨,琢词闭着眼睛,没看见男人一边深吻一边用修长指节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随后抓着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平日里自持克制的男人也有这种荒唐放肆的时刻。
双方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对方身上。
第26章
过后, 车内的依存气息浓烈,琢词时不时印印男人的唇角、下颌, 然后被男人按着脑袋,安分听心跳的声音。
但琢词趴在宽硬胸膛上,手指也不安分,去摸男人的喉结。
几下后,被谢殊鹤抓住了手,“词宝,别碰那。”
琢词不明所以,但也顺从地没碰了。
再次在男朋友身上充满电格,琢词忽然想到一招:“谢先生,你的外套,给我带到寝室去吧,我抱着睡觉,可能就不会觉得自己只有一个人,难过了。”
他在给自己找阿贝贝。
“现在车上只有薄毯。”谢殊鹤将毯子拿给他。 琢词嗅了嗅, 满意了,“是您的味道!”
谢殊鹤无奈扯了扯唇角, 实话说出:“我没用过,只是每周都会清洗,可能是清洗剂的味道。”
“我不管, 就是你的味道!”琢词说完,就打开薄毯裹住了自己,然后自己再抱住男朋友, 这样男朋友也等于盖了毯子。
二人就着这样的姿势,时不时说说话。
琢词觉得很安心,焦虑感被抚平得很彻底, 导致困意上来了,嘴里偶尔应一句“嗯”、“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