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前,琢词去了祖祖的房间道别。
蔼然的老人家给了他一个红包。
琢词不想要,但祖祖皱巴巴但带着暖意的手将红包按在他手心,说道:“里面有我跟菩萨娘娘求的护身符,词宝带好了,可以放在枕头底下,做梦甜。”
琢词有点舍不得家了,可只能道:“祖祖,我会收下,但你要听舅舅和舅妈的话,好好吃饭,按时吃药,长命百岁,可以吗?”
祖祖摸了摸外孙的脑袋,“祖祖答应你,快去上学吧,是小殊送你去,对不对?” 琢词点点头。
施弥和大嫂把行李箱推到门口。
施舅妈还是有点担心:“那么多行李,小殊又不是三头六臂,得搬好几趟吧?不如我们跟着一起去吧?”
施弥道:“这二十五天都是封闭式训练,他们小情侣要说说话的,我们还是别去了。”
施弥点到即止,施舅妈也懂了意思,就没再说了,帮忙把行李推到外面。
谢殊鹤的车已经停在门外,考虑到行李比较多,所以开过来的是一辆suv。
见两位长辈出来,他上前接过一部分行李。
施舅妈说了一声:“小心点,挺重的,你能行么……”
话音未落,谢殊鹤已经将那部分行李放进后备箱,长腿带凌风,折返回来提另一部分。
傍晚天色暗,施舅妈无法从高大男人的深色衬衫看出肌理线条,但感觉应该是紧绷的,臂力惊人……
“这能把我们词宝单手扛起吧……”施舅妈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西装暴徒啊。”
“说什么浑话。”施弥拍了拍大嫂的手臂。
琢词出来了,谢殊鹤正好将所有行李放进后备箱,车尾后盖缓缓降下。
琢词和家人告别。
这时施舅妈接到了施青枝的视频邀请。
接通后,青藏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