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词和谢殊鹤也在。
“词宝!”徐昼举手叫道。
琢词看过去,都是熟面孔,“徐昼哥哥,月亮姐姐——”
琢词一个个叫过去,随后问:“你们吃饭怎么不叫表哥表姐?”
“嗐,他们说懒得出来,所以就我们来吃。”徐昼看向谢殊鹤,笑了笑:“弟夫?”
温星月等人笑了起来,也跟着叫了一声:“弟夫!”
被一群年龄小而且还在啃老,地位悬殊的男友朋友打趣,谢殊鹤没有过度的反应,只是问:“一起?”
徐昼和温星月摇头,“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们订了位置,行,先这样,哥哥姐姐们去吃饭啦词宝!” 琢词对他们挥挥手,“你们快去吃饭吧,今天的河鱼很鲜甜,好吃。”
琢词把老板对他的推荐语用上了。
徐昼一行人离开,谢殊鹤将挑好鱼刺的清蒸鱼肉放进琢词碗里。
琢词被服侍着吃下去,没多久,一个服务生端着三瓶包装精美的小米酒过来,放到他们这桌。
“是徐少送的,您二位慢用。”服务生说完,恭敬弯腰后离开。
琢词拿起看了看,又闻了闻,甜的。
他看向男朋友。
男朋友有些无奈,“想尝尝?”
琢词点头。
“只能半杯。”谢殊鹤道。
琢词皱眉,有些装腔拿调:“你不能管我这么多,我有自由。”
谢殊鹤只当他在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