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笑出了声,讥嘲意味很浓。
他们纷纷起身,“走走走,看看那个宝长什么样!”
跟谢洺关系一般的其他人则皱了皱眉,对他们的刻薄和恶毒,有些感到不适。
但想了想,也起身跟着谢洺他们,看什么情况。
如果谢洺太过分,或许……出手阻拦一下,能换一个人情。
谢洺带头,一行人走在酒吧过廊,一间间包厢推门找人。
推到约莫第八、九扇门的时候,谢洺勾起了嘴角。
大家便知道,找到了。
纷纷探头,顺着谢洺的目光从门口看进去,一眼就锁定了人。
不为别的,而是“词宝”这个称呼,成功链接、对应上了。
漂亮精致的少年,乖乖吃着果盘,专挑白桃果肉。
安静看着姐姐哥哥们‘劈酒’,懵懂澄净的眼神,摆明了看不懂,但别人笑,他就会跟着笑,一双眸子绵软地弯起来。
宝这个称呼,就很适合。
软乎乎的,人也软乎乎的。
包厢门被不礼貌地推开,施青枝等人停下了劈酒的动作,整齐划一地看向门口。
包厢内只剩播放的背景音乐声,气氛有些冰冻,琢词也扭头朝门口看去。
门外的光线昏暗,很多张的人脸被模糊。
琢词轻轻蹙眉。
谁啊?
直到带头的那个男人走进来,琢词看清了他蓝色的头发,才想起来。
谢先生那个讨人厌的堂弟。
“谢洺,”施青枝将骰盅重重放在桌上,小烟熏的眼妆显得不那么柔和,“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