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家。”
劝业劝不住,给裴听寂整上头了,胡乱啃一顿,他就不信宿池还嚷着回家。
手被上分开抵在床上,全身无力,眼尾晕染出星星点点泪花,“别、咬我。”
宿池整个人颤着,抖得出口的字也是颤,因为发烧,脸颊通红一片,加上眼里闪烁的泪花,整个人可怜巴巴的,又惹人想要死死欺负。
“艹。”
“错了,我错了,不咬了,再咬我是狗,别哭啊。”
“松开。”
宿池话语里带着哭腔。
裴听寂松开,宿池撇嘴,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而后往旁边一滚,滚进里面,扯了扯被子,盖严实自己。
裴听寂看着这一波操作,忍不住笑了笑。
生病的宿池,凶巴巴的。
可爱。 “别让裴姐靠近我。”
宿池半阖着眼。
“没事,不会的。”
裴颂歌的身体素质可比宿池强多了。
也的确,宿池病了一周,裴颂歌完全没有被传染的迹象。甚至在四月末,流感彻底得到控制时,裴颂歌都是好好的。
当然,期间,裴听寂倒是生病了一次。
为了宿池的安危,裴颂歌让宿池搬了出来,找了找堆在犄角旮旯的折叠床,暂时委屈了宿池,让他睡在了客厅。
那段时间,难熬得很。
裴听寂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有了裴颂歌,宿池是完全踏不进去,隔着门俩人遥遥相望。
持续大概一周左右。
裴听寂痊愈了。
当晚,裴听寂压着宿池,把人堵在床的里面,扣着对方的手,搁着劲地亲。
亲到最后,宿池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染上了脏污,泛起了红。
第52章
五月二十一号。
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