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粟招呼着,几人玩起来了拖拉机。
宿池是完全不会,不出半会,他面前的瓜子全都输了出去。
他看了看坐在身边同林益争执着什么的人,悄摸摸伸出手,扒拉了几颗瓜子。
“……林益,落子无悔。”
“我没有,我还没有放下去。”
“林益!你玩不起。”
“放屁……”
“……”
瓜子扒拉过来了,宿池偷瞄了一眼裴听寂手里的牌,而后坐得端正。
“……我不和你争,不就是五颗瓜子嘛,我还是给得起的。” 说罢,林益找自己的瓜子,好巧不巧,差那么一颗,看见戴向的,他直接从中扒拉五颗,豪气地推了出去,“呐。”
戴向看着没有说话,眼里满是纵容。
封粟一看,戴向愿意纵容着林益,连忙出来打哈哈,“好了好了,继续继续。”
裴听寂无所谓,瓜子到手就行。
一到手,连带着自己的全都推给宿池。
宿池诧然,而后就是羞耻。
他以为没有看到呢。
“看哥给你打天下。”
宿池视线躲闪,装死。
林益啧了一声,伸手又去扒拉了几颗戴向的瓜子。
—
时间来到十一点。
广场中央的人腾出来地方,一大堆的烟花摆放好,所有人的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宿池他们也结束了打牌。
林益渴了,戴向陪着林益去小卖铺。而封粟抱着个手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和谁聊着天,一张脸通红一片,羞涩地和几人说了一声,转身就跑了。
而裴听寂也乐得自在,这样只剩下了他和宿池两个人。
他俩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放在了树下。
“想看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