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断了方凭舟的话。
裴听寂语气里带着迷茫, 给方凭舟的感受像是对整个社会都产生了怀疑, 他心里一紧, 可别真造成什么心理问题了。
“当然会。”
“警察说他们管不了。”
方凭舟皱眉,“怎么管不了, 这件事已经构成了故意伤人罪了……是欺负我们没人吗?啧, 我还就不信了,这件事你们别管了, 我会找律师的。”
比权势么? 他就不信他家摁死不了一个混黑的。
这些话从长相温润的班主任嘴里吐出来,怎么听怎么诡异。
裴听寂张张嘴,握着轮椅的手紧了几分, 犹豫片刻后, 他说道:“老师……谢谢你。”
“想谢我就赶紧好起来, 来年就要毕业了, 怎么看怎么不稳重, 寒假作业好好写了没?还打算送你去参加数学竞赛, 你说说你,你就不能安安心心窝在家里写你的竞赛题……”
方凭舟把裴听寂送回病房,到病房后, 他把人安置好,再三警告后,看着俩人都安分了,他才有空看手机。
覃先生:到了吗?
覃先生:怎么不理我了?
覃先生:我找不到那件灰色的裤衩子了,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覃先生:老婆见到后理理我呗。
方凭舟回想了一下,曲指打字。
亲亲亲的老婆:柜子第二层里面。
对面秒回。
覃先生:好嘞好嘞。
覃先生:到医院啦?
过了两分钟。
覃先生:没有哎,没有找到。
方凭舟心烦意乱,起身,“你俩安分待着,我去回个电话。”
两人连忙点头,总觉得方老师脾气暴躁了不少。裴听寂看着方凭舟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一瞬,随着门被关上,他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