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越景年:“听到了一堆吐槽和八卦,以前我一直以为大家工作的时候都挺正经的。”
陆弦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八卦?”
“不能跟你说。”越景年一本正经地拒绝道,“员工私下聚餐的吐槽,怎么能传给老板听呢。” 陆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懒洋洋道:“老公也不行吗?”
越景年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缓道:“老公的话,还是可以说的。”
陆弦闻言,笑出了声。
一路上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越景年渐渐没了声音。
等到一个红灯路口,陆弦侧头看了一眼越景年,发现他又靠着椅背睡着了。
最近一段时间,越景年非常容易疲惫。有时候,和他聊着天,越景年就开始打起瞌睡,有时候甚至正打着游戏,这人就睡着了。
陆弦原本以为,是因为越景年晚上睡太晚导致的。但是,昨天晚上,这人不到十点就困得睡着了。
陆弦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心神不宁地将车停靠在路边。
副驾驶位上的人,头微微侧着,双目紧闭,眉眼间舒展着,睡得很熟。陆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却没有任何反应,这与之前的情况如出一辙。
陆弦又唤了几声名字,轻轻摇晃他的身体,但是越景年依然没有醒来。
正常人会睡得这么沉吗?
陆弦心下一沉,将车调了个头,朝着一家私人医院驶去。
越景年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白色,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他倏地清醒过来,自己不是在车上和陆弦聊天吗?怎么到医院了?
“你醒了。”一旁传来陆弦沙哑的声音。
越景年怔怔地看着陆弦。他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眼眶微微泛红,脸上的疲惫清晰可见,好像一夜未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