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刺痛了一下,随即意识模糊。
昏过去之前,越景年看到漫天的霞光洒在陆弦身上,勾勒出他冷漠的下颌线。
陆弦抿紧嘴唇,抱着怀中的青年,缓缓地走向路边停着的汽车。
这是公寓里一间卧室,房间不大,却很温馨。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旁边放着物理学科的专业书。 屋外的蝉虫在吱吱叫个不停,透过纱窗带来夏日的气息。
床上,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熟悉的音乐。
——wise men say, only fools rush in(智者说,只有愚者才沉溺爱情。)
——but i;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但与你坠入爱河,是我情不自禁。)
越景年听到歌声,浓睫轻颤,习惯性地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关闭了闹钟。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越景年蓦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在哪?陆弦呢?
越景年坐起来,向四周张望,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布局,他愣住了。
这是他第二次攻略陆弦时,住过的公寓!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陆弦弄晕了吗?
越景年焦急地脑海里呼唤着系统:“系统,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是,脑海里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越景年不死心地又喊了几声,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越景年伸手用力拧了一下脸颊,很疼。
不是梦?那系统呢?陆弦呢?他为什么还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景年立刻从床上起来,四处打量。
这间房间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书桌、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