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司,陆则明继承了卓越医疗。
越景年听完陆弦的讲述,心里忽得生出了莫名的伤感,他好像陪着陆弦重新走过了十岁到十六岁的岁月。
他走到窗边,从后面抱住陆弦,将脸贴在贴在背上,声音闷闷的:“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陆弦将人拉到身前,低头亲了下越景年的额头:“也不晚。”
十六岁那年,陆弦彻底和陆敬英断绝了关系。他就像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一样,独自在异国他乡上学。
那段时间,他积压的太多难以排解的情绪。他没有朋友和亲人可以聊天倾诉,只能用暴力反击宣泄着所有的负面情绪。
然后,这个小骗子出现了。尽管这个人的动机不纯,但是却是唯一不在乎自己冷漠,锲而不舍地陪伴他的人。
这人就像一块浮木,拯救了快要溺亡的自己。 这个人是他在十岁之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他懵懂的青春期第一个喜欢的人。
“那你要去看他吗?”越景年抬头看向陆弦,“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不要去了。”
陆弦看着屋外的大雪,轻笑一声:“总要去送一场。”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慢悠悠地吃了午饭,才开车出发。
路上的雪越来越大,陆弦的车开得很慢,到傍晚的时候才到医院门口。
医院对面的小商铺有一家花店,门口摆放着很多姹紫嫣红的花束。陆弦从车里下来,买了一束最朴素的花。
老板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买这束?如果去看望病人的话,恐怕不太吉利。”
陆弦笑了笑:“不用,就这束。他应该很喜欢。”
老板见状也没继续说什么,将花束递给了陆弦。
陆敬英的病房是一间单人病房,陆弦和越景年去的时候,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陆敬英吸着氧气,虚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