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我尊重你的选择。”
……
异月湾。
霍惟端着托盘,推开叶一一的房门,屋内溢出浓郁的青苹果果香,沁人心脾。
叶一一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被推开,费力地撑开眼皮,声音干涩沙哑,“哥?”
“嗯,感觉怎么样?”
叶一一:“很热。”他脸颊酡红,额上细汗连连,浸湿了发丝,一缕一缕的湿发贴着白腻的皮肤,眸子湿润,看着可怜又可爱,楚楚动人。
“再吃两支抑制剂吧。”霍惟将药放在床头柜,伸出手将叶一一扶起来,叶一一略显无力地靠在霍惟身上,一张发烫的脸贴上霍惟冰凉的颈项,才觉舒服了些。
霍惟动作轻柔地喂完药,屋内的果香收敛了不少,霍惟松了一口气,尽管进来前吃了抑制剂,但他还是被浓郁的果香引诱了。
“一一,我得去一趟天南星避护所,如果顺利的话,我很快就回来。”
叶一一听此,清明不少,“不去不行吗?”
“我必须得去,萧白榆和林酥还在等我,有些事情,刻不容缓。”霍惟神情沉重而坚决,三年前,他随老师见到了朝羲城城主司徒寂,那个年逾一百二十岁,头发花白的老人偏偏触发了第四个隐藏剧情,后来经他查证,极北避护所的叛乱与祝靖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再加上萧白榆所言,祝靖川与林怀远暗中有所往来,所有的事情似乎织就成了一张网,而答案就在天南星避护所。
叶一一被发情热折磨得痛不欲生,难免心思脆弱,伸出一双酸软疲累的胳膊环上霍惟的腰,“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靖川利用各避护所对朝羲城的不满在“驱逐计划”发动之际展开战争,想要朝羲城从事实上灰飞烟灭。而且,我接到消息,异月城直属的游荡者前往垂落山抗击自由军,避免“驱逐计划”被毁灭。”霍惟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