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尤安叔叔打断了腿,大半夜地进了医院,说不定现在还没出* 院呢。”
“嗯?”霍惟稍稍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从小时候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就可以发现这是正常的事情,尤安下手的确足够狠,这么想,反倒不觉得有多惊讶。
但按理来说,维克森他当时就不弱,后来又分化成alpha,再加上有厄诺斯的训练,他应该会很快强大起来才是,就算不能与尤安匹敌,起码也不该伤这样重才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当然不排除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维克森蠢,这几年来毫无长进。
还不等霍惟继续追问,叶一一以为不相信,便极力地解释起来,“那还不怪他,贪心不足蛇吞象,找谁不好,偏偏要找一只母老……呃……山大王,不还手还好,一还手说不定老婆都没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霍惟微微一哂,原来是这样,可他怎么记得尤安喜欢娇娇软软的omega来着,维克森不管怎么长,都是个硬硬的alpha,尤安是怎么下去那个口的。
这件事情还是太过于抽象了,就好比有人突然有一天告诉你,只吃草的兔子,某一天胃口不对劲,竟然破天荒地咬起了红烧肉。
霍惟这几年,因为探查消息的缘故,虽然没养出什么八卦心理,但好奇心是足够大的,实实在在地接了这一茬,“我怎么记得尤安他只喜欢香香软软的omega。”
叶一一闷笑一声,似乎觉得当年的事格外有趣,“还不是他死皮赖脸地强买强卖,他表白被拒后,躲花园里抹眼泪,被我发现了,然后我就安慰他,谁知他的心还是颗玻璃心,嘴硬地不承认他表白被拒,一边掉眼泪一边抹眼泪,非要向我证明他说的是真的,然后就去找尤安了。”
霍惟听到这样的故事走向,眉头一跳。
只听叶一一继续说:“第二天回来,他骄傲地跟我说他把尤安压了,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