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揉了揉弟弟头::等你三哥再大点,就能明白了。”
胤祧听的懵懵懂懂的,“那哥哥的信仰是什么呢?”
“唔”太子假装沉思了一下,随后把弟弟的头推到了旁边:“不告诉你”
难得太子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胤祧也不客气的跑上去一把抓住太子的手和他打闹。
自从他哥不再上书房以后,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的玩闹了。
从曲阜带回来的两个白莲教的人,其中一个嘴硬不开口被太子捅了一刀的就是之前被胤祧撞见的那个人。
知道是那人后胤祧还惊讶了一番,私下里他悄悄和九阿哥念叨:“没想到是他,我还以为他是太监被策反的,难怪身手很好。”
为当年无知年幼的自己鞠了一把泪,当年吓得他差点现原形。
“那人不是个好的”胤祧摇头晃脑的,九阿哥也点头,“是啊,当时你一直哭,我们还以为你怎么了,真是万幸。”
“如果不是万幸,没准……”九阿哥赶紧捂嘴,“呸呸呸,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有!”
胤祧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到了一些可能不好的话大家都不说了。
“说出来了,没准以后成真了,不大好不大好”九阿哥摆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被哪路神仙听见了就不美了。”
胤祧抽了抽嘴角:“神仙没有那么无聊的。”
九阿哥摆手:“等你大了就懂了”
胤祧郁闷,大了大了,他已经够大了,年龄说出去吓死你们。 “太子哥哥最近怎么又不见人了”九阿哥嘀咕着,“老十最近也不见人,实在是无聊的很。”
“好像在搞什么车,水车?”胤祧挠头:“上次他说想到了一个工具,能运送大件还是运送人,行兵打仗的时候最方便,尤其是运输物资。”
“那是马车还是轮船啊?”九阿哥想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