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块牌子,说是可以面见天子。
就连天子都要去他们家那边祭拜,以求得正统的地位,那两个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回去的路人,九阿哥一直拽着胤祧,就怕他又跑回去和那人争论。
“本来就是他的错”胤祧气咻咻的说道:“他狗仗人势还好意思说我们,教官惹他啦,不想军训就退学,别来上课!”
“好了好了”九阿哥安慰弟弟:“忘了皇阿玛说的了?出去不能随便暴露我们的身份。”
“不过有他好果子吃的”九阿哥冷笑一声:“我们不过忍一时的,他孔家是有苦头要吃的。”
“你要做什么?”胤祧看着九阿哥好奇的问。
九阿哥虽然比他大了几岁,但是在他心里他俩一直是同龄人,没想到他的“同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霸气的话好像他挥挥手指就能让孔家遭殃一样。”
“不过是几个生意朋友真巧在山东那边”九阿哥耸肩坏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十一,你猜孔家为所欲为这么多年了,有没有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呢?”
胤祧呆住了,先是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曹寅那厮才去那边几年,差点就犯错了。” 几百年的时间里,孔家几乎算得上最长久的世家,这种世家能活这么多朝代,手段是肯定有的,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也只有他们自个知道了。
只是和九阿哥想的先下手为强不一样,孔传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第二天早上就拿着令牌在宫门口求见万岁爷,说是要告御状。
嗯,自从有了先例之后,许多人口头禅就是要进京告御状。
九阿哥和十一阿哥在上课的途中被告知他俩被衍圣公的儿子告状了。
九阿哥怒了:“我还没找他麻烦,他怎么敢的。”
胤祧:“我们昨天暴露了吗?他怎么知道我们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