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虽然卧病在床两年,大权也落在了旁人的手中。好在康熙还是立了太子,也好,在赫舍里还没有落魄。
她撑了过来。
但是随之和太子的相处,发现太子看她总是一副开心又难过的表情。 她终是没有忍住,问了太子。
原来儿子和他一样,也是重生过了。
看着儿子哭得哽咽地向她道歉,说自己害了她,说自己去母。
皇后的心脏一瞬间被捏住。
“保成你从来都没有害过额娘,皇额娘一直都为了有了你而感到开心。你是额娘的骄傲。”皇后拉着太子的手,认真地说。
太子勉强地笑了笑,他知道他的记忆在慢慢交融,可能有一天他又会变成那个第一世的太子胤礽,变成康熙口中的“今观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虐众,暴戾**,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变成史书里记载的荒诞暴戾的废太子胤礽。
他人生的五十多年里有四十年里都在学着怎么去当好一个储君,或许是现代生活的圆满,让他突然间又回到了起点,反而开始不适应了。
明明他在古代生活的时间比现在长,明明他应该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又有什么可难过的?
那天京城的雨特别大,盖过了太子趴在母亲怀里的哭声。
皇后抱着儿子,听着儿子心碎的哭声,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想着就算为了儿子,当一个心狠手辣的皇后又何妨?而且那本就是属于他儿子的位子。
德妃回到了永和宫,看着九格格趴在奶娘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把桌子上的茶杯摔了出去。
“哭哭哭,就知道哭。但凡你是个阿哥,能把万岁爷留住,也不至于天天这么烦人。”德妃心烦意乱地说。
奶娘吓得脸色白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手里抱着九格格战战兢兢地不敢停下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