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她把m80放出来，“走，继续。”

清澈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盯着她：“他们是你的同类，为什么？”

谢葡柔瞪眼：“你骂我？”

“赶紧走了。”她回到房车，再次把门关上。

和m80同步了下一个目的地地址，靠坐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清澈呆愣的看着房车开到自己前面，“为什么？”他喃喃着。

有一种报仇雪恨的痛快，更多的是对谢葡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身为人的他没有获得过的，在成为丧尸后，他好像感受到了来自除奶奶以外的善意。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怅然若失，他好像得到了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如果姐姐要杀他，他……无憾了。

第十一基地一个、第八基地一个、六基地两个、第一基地剩下最后三个。

无论是谁，谢葡柔都记得他们的脸，大部分人要是没死都到了她的民宿里，只要录入了信息，她都能知道他们在哪。

出奇的是，这些人都活得好好的，并且还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活得特别好。

可能就是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吧。

杀死记忆中最后欺凌自己的人，清澈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谢葡柔站在他面前，问：“还有怀念的地方吗？”

这是要送他上路了吧……清澈抬起头，坚定道：“我想给奶奶入土为安。”

“过去太久了，你还能找到以前的东西吗？”

清澈摇头：“给奶奶立个碑，就好了。”

沉吟片刻，谢葡柔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好。”

她带着清澈来到她曾经路过的山崖，山的一头漫山遍野，另一头下面是海。

酸雨过后，这里不美了，但是谢葡柔相信，这里还会焕发生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