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灵堂中还有这么多人,柳望舒、梁玷、楚轻尘都在,被大家伙儿撞了一个正着。
他稍微咳嗽了一声,掸了掸袍子,摆开帝王的威严架子,道:“寡人突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与阿黎相商,你们都先退下罢。”
玷第一个抱拳,拉住柳望舒便走。
柳望舒被他拉了一个踉跄,蹙眉道:“你做什么?”
“还不走?”梁玷低声道:“你以为陛下为何折返回来?”
众人全部退出灵堂,灵堂中只剩下夏黎与梁琛二人。
夏黎还靠在棺材中,奇怪的道:“陛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情?难道甯太妃起疑心了?”
“不是。”梁琛没好气的道:“你还说?自然是因为柳望舒那小子,对你贼心不死。”
夏黎被他说得一愣,梁琛道:“他方才是不是对你表露了心意?”
一提起这个,夏黎下意识有些子尴尬,万幸当时梁琛闯了进来,不然他该如何回答柳望舒?怎么回答都很尴尬。
梁琛道:“阿黎,你如何想的?”
夏黎奇怪的道:“什么如何想的?”
梁琛着急了,道:“难道你还接受他的心意不成?”
夏黎道:“自然不会。”
梁琛无声的吐出一口气,笑道:“寡人便知晓,阿黎还是最喜欢寡人的。”
夏黎:“……?”此话从何说起呢?
梁琛上下打量着夏黎,漆黑的棺材,衬托得他肤色白皙,今日夏黎的面颊上施了粉,脸色苍白,看起来更加柔软万千,仿佛可以激发旁人的保护欲。
只不过……
梁琛不是旁人,他看到夏黎这个模样,激发的并不是保护欲,而是浓浓的占有欲,甚是想要狠狠欺负夏黎的欲望。
“呵呵……”梁琛笑起来,道:“阿黎,你今日装死,又是灵堂,又是白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