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来上朝,自然是从南往北走,夏黎就好像高速逆行一样,实在太过扎眼。
因而夏黎特意兜了一圈,先来到外朝,再跟着人群一起,从南往北进入中朝的朝议大殿。
夏黎走进朝议大殿,左右看了看,并不见梁玷的踪影。不过平日里梁玷也总是告假,三天两头的不来参加朝议,所以朝臣们根本没有在意,并不觉得奇怪。
梁琛从内朝走出来,朝议开始。
“想必卿大夫都听说了,关于南楚君子行刺的事情,今日的议题便是如此。”梁琛挥了挥宽袖:“诸位可不必拘泥,畅所欲言。”
立刻便有臣子道:“南楚实在太过分了!陛下宽宥,册封安南侯与安楚侯,结果南楚的几位君子,竟是如此不识抬举,上不得大台面,实在有负陛下的期望!”
“是啊,南楚岂能交给他们管理?”
“无错!还请陛下严惩南楚几个皇子,立我大梁朝威!”
“还请陛下严惩——”
梁琛扫视了一眼羣臣,幽幽的道:“众位卿大夫的意见,与寡人不谋而合,寡人已经下令,将谋反行刺的五君子凌迟,其余四个君子革去所有爵位,贬为庶民,流放甯毋,永不得入上京。”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开始擦汗。
夏黎忍着笑意,这些臣子恐怕在想好险好险,原来梁琛早就处置过了南楚,若是他们说的不和梁琛的心意,恐怕是要被治罪的。
有人又站出来,道:“陛下,如今南楚一盘散沙,群龙无首,臣以为,合该遴选出德才兼备之人,来治理教化南楚。”
“还选什么?安远侯在南楚住了那么多年,必然是最了解南楚之人,直接让安远侯来统领南楚,岂不是正好?”
“是啊是啊,安远侯德才兼备,谦谦君子,的确是不二人选。”
梁琛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夏黎无奈叹气,真是给这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