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梁玷自言自语的道:“总是要来的。”
梁玷走入紫宸殿大门, 来到太室, 恭敬的作礼道:“拜见陛下。”
他说着, 余光看到太室之中竟然还有人, 可不是夏黎是谁?夏黎躺在龙榻上,盖着锦被, 只着里衣。
梁琛手里端着汤药, 也不理会梁玷,只是温声对夏黎道:“来, 把药喝了。”
他说着, 用小匕, 也就是小勺子, 轻轻的拨弄着汤药,让汤药稍微变得凉一些,然后舀起一勺来, 喂到夏黎唇边。
夏黎嫌弃的撇了撇嘴,难道喝药真的是一勺一勺的喝,这不是要苦死自己么?再者,梁玷还在场呢,一勺一勺的喝药,岂不是很是肉麻,莫名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梁琛就是故意做给梁玷看的,谁让夏黎总是跟梁玷和柳望舒去逛窑子呢,梁琛自然要彰显所有权给梁玷看。
“陛下,”夏黎蹙眉道:“黎自己来罢。”
他说着,干脆利索,直接一仰头,将一整碗汤药全部饮尽,一滴不剩。 “好苦……”夏黎苦得抿着嘴唇,卷着舌尖,脸颊几乎皱成了一团。
梁琛忍不住笑起来:“看你苦的,来,把这蜜饯食了。”
他早有准备,将小承槃中的蜜饯拿起来,塞在夏黎口中。夏黎已然苦得舌头发麻,迫不及待的去叼那蜜饯,含在口中,他柔软的嘴唇若有似无的轻轻抿了一下梁琛的指尖。
那种感觉……
暖洋洋,又软绵绵,说不出来的暧昧旖旎。若不是梁玷还在场,梁琛恐怕已经吻上去,尝尝那柔软的滋味儿……
梁玷静静的站着,也没有出言打扰,主要是他心中不太确定,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不敢贸然开口。
“梁玷。”梁琛终于发话了。
梁玷拱手道:“臣在。”
梁琛眼眸凌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