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只管幸酒便是。”
大刘眼睛雪亮:“那……那卑职们可就不客气了!”
听说是安远侯出钱,绣衣卫们终于放下心来,甩开胳膊点菜,把想吃的,想喝的,全都点了一遍,自然不能少得香橼楼的镇店之宝——香橼温酒。
光是香橼温酒,便一口气点了五壶,甯无患亲自起身,为夏黎、梁玷和柳望舒三个人斟酒。
夏黎呷了一口温酒,香橼的清香扑面而来,不过今日不宜饮酒,还有正经事要做。
夏黎准备借口离开雅间,去翻翻书册,看看话本上有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当即站起来道:“诸位幸酒,黎失陪一番。”
酒宴起身离开,大多都是去更衣的,也就是俗称的上厕所,所以一般文人雅士都不会问去哪里,以免失礼。
夏黎走出雅间,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从怀中掏出话本来,展开翻阅。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
【突然,几条黑影破窗而入,冲入雅间,竟然是身着黑衣的刺客,举刀冲着梁玷砍去……】
看来甯无患是想利用刺客,来逼梁玷露出破绽,需想个办法才是……
簌簌簌——
身后有声音,慢慢靠近。
夏黎虽不会武艺,但十足警觉,他快速将话本一合,塞在自己的怀中,与此同时咚的一声,被人从后背抱了满怀。
对方双手捂住夏黎的眼睛,笑意低沉,故意压着嗓音:“猜猜寡人是谁?”
夏黎:“……”
夏黎心中的无奈,已经无法用表情来表达,梁琛怎么来了?
而且他好像很喜欢玩这个,乐此不疲。
夏黎扒开梁琛的手掌,道:“陛下怎么出宫来了?”
梁琛一双凌厉的刀眉垂下来,可怜兮兮的道:“你还说?阿黎分明答允与寡人一同用晚膳的,却跑出宫来饮酒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