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道:“你,你和这些怪物……?”
“郑书记,”袁文玺下车去,道,“不是我们带来的,我们是看到茂云镇是这场灾难的开始,所以来调查清楚,您知道事发当时的情况吗?”
郑书记颓然道:“我也知之甚少,那时候我在省里学习,镇上交给副书记主持大局,等我回来时……茂云已经没有人了。”
沈沉蕖也下车去,道:“书记方便的话,就带我们进去看看吧。”
郑书记看清他的模样,再端详了下他身上的制服,一时讷讷道:“您是……”
袁文玺抢先道:“郑书记,这是我们安全部的一级指挥官,姓沈。”
郑书记面对沈沉蕖时略显拘谨,比自己作为杰出的基层干部在首都接受元首表彰时更甚,连连道:“您好,您好。”
沈沉蕖颔首,道:“劳您带路。”
郑书记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点头后向内走去。
茂云镇在数十年前是全国最落后的贫困镇之一,直至二十年前郑书记上任,他工作能力强又无比勤恳,才让整个镇子起死回生。
脚下的水泥路也是郑书记主张修建的,道路两侧屋舍俨然,商铺林立,再远处便是耕地,平坦连绵。
但好景不长,茂云镇的镇民们没过多久好日子,便撞见这场飞来横祸。
没有人之后,房屋便“老”了,变得陈旧萧条,肥沃田地也早已荒芜、杂草丛生。
且一路所见的景致不仅黯淡,还很是破败,大概丧尸入户时都通过一拳击碎门窗玻璃的方式,故而几乎没有一家的屋子是完好无损的。
郑书记一路走一路唏嘘,几乎老泪纵横。
“我刚才反应可能有点过激,你们别见怪,我实在是对外来者放心不下。”
“当时我虽然人在外头,可还和副书记保持联系,我们最后一次通话,他就告诉我,有几个外来